“郎当里个哟,嘿,郎当里个哟,今~儿~又~白嫖哦五块了嘞~~”(调子可以参考“一半脸儿”)于枫哼着五音不全的调子,撕开冰棒袋子的节奏中都透露出几分轻快O(∩_∩)O~~
将近晌午的时候,艳阳熔的地板都发烫,于枫悠哉悠哉找荫便要蹲下吃,看着眼前车来车往,顿感有些不真实,下意识的一舔冰棒又瞬地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嘶,这么冰!”于枫略有些嫌弃地伸直臂展,尽力让这玩意放“凉”一会儿。
阳光打在于枫眼皮子上,不由微眯,思考着接下来的铺路该如何。
“噗通!”一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落水声传到他的耳里,顺声源望去,正是一条河。
于枫瞳孔紧缩,向河旁奔去。
上辈子,他的弟弟就是险些因落水而身亡,无论多少次回忆,都不禁心悸,从此狂练游泳也便是为此。
奔至河堤旁,俯身查看水中情况,水中人影忽闪忽现,只扑腾出极小的水花,于枫紧忙弃冰棒,脱上衣,腰部发力翻过围栏。
噗通一下,他入水,水质略浊,他不太看得起那人正反,只好游去,托住那人腋下,尽力往上提。
“吸气!”趁浮出换气,他大喊。
那人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挣扎,随着于枫而动作着。
但于枫忘记了如今的这具身体还是个十足的旱鸭子,太多的肌肉记忆没有跟着他的灵魂一起来到这里,他……有点撑不住了。
突然间觉察到了这种无力的沉重感,使于枫更加的虚脱。每一次浮出水面,是强烈的呼吸,更是对于生命的愤怒。
他似乎是尽了全力,但被托举着的人还是渐渐失去了意识,从他手上滑脱入水底。于枫清晰感受着这一分一秒中所发生的一切。他也快了。
模糊中,有个声音荡来。
“别—害—怕!——我——来了————~!~”声音荡出几个回音,属于是很傻了,但这的确给于枫打了一针结结实实的定心剂。
‘快来!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快来……’空幻的脑里只剩疯了似的祈求。
水面只余平静。
手臂猛地被钳住,强劲的拖拽感给予生的希望。
“呼,别急……别急……我来了。”
于枫被推着,艰难爬上岸
“里面还有一个!”于枫满脸水溪,仍尽力的大声的叙述。
“好。”声音短促,一个猛子,他又下了水。
于枫累疯了,倒头就睡(不是),试图以这种方式恢复体力。
俄倾,两人双双出水,抹去那人脸上污泥,救援者颇惊奇地说了一句:“哟,还是个学生,这个点不上课怕是逃课出来的嘞。”
于枫幽幽的虚弱开口:“侨门学校的好学生,你不也是吗?”目光移向救援者湿漉漉的校服。于枫闭上眼,仍是光着膀子大字躺在河旁草地上,微风袭过。
唉,他的冰淇淋……热死我,阿不,现在是冷死我了。
吹着小风,耳边繁杂皆是宁静。
“诶诶诶,这位朋友,你看,他好像晕了,你会人工呼吸吗?”
温暖的掌心附在他肩上,于枫抬眼“我看看吧”救生知识好歹学过一些,他不至于这个也不行。
“那我去找人打120。”救援者起身,拍拍身上粘着的草杂。
“堤上有我的衣服,随便帮我带一下。”于枫倒是不客气,缓慢向溺水者方向蠕动。(他是真的累)
凝神,瞳孔地震。
溺水者被侧放在草坪上,口微张发白,现在正往外面淌着河泥,体表极凉……
但这并非于枫所震惊的,那略稚嫩的脸……很明显,就是他的弟弟——于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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